スポンサーサイト

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。
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。

铅白

他默默看向深黑天穹,只有那枚孤寂的明月依然高高悬挂。他勒紧手里缰绳,让马头从覆盖了一层浅浅水迹的野草边离开。
他忘了什么时候曾看到过这同样的颜色,带着奇怪的味道,沾染了他整个手掌。
那其实只是从前他在妓院里见到的女子,人皆涂脂抹粉,她们说覆在脸上的东西,叫做铅白。

那似乎是很多年前的事情。就是在这个已经破败的城池。那天夜风微微有些冷,他穿着便服跟在他身后前进。吕布在他前面信步走着,背着双手,几乎不曾回头看他一眼。他只是紧紧跟着他,同时张望着夜色中的市集。前面有一家高高的阁楼,黄昏的街道上,唯独他们的大红灯笼最亮。兵荒马乱的年月,砖墙外处处散发着死尸的气味,而在这样的城池里,依旧不乏做这样买卖的人。

有美丽的女子站在大敞的门边,脸色苍白而胭脂娇艳,唇色鲜红,衣衫轻薄。她们柔软的手招揽着客人,而身体在瑟瑟发抖。
他是这样认为的,她们中间有很多人以前一定是破落的大户人家妾侍,身无长物又过惯优越生活,所以才只能被卖到这里来陪酒。吕布脸上略带笑意的看着那些姑娘,但又摇摇头继续前行。张辽紧跟在他身后,而在前行的过程中他才知道这样的阁楼当然不止一处。
那时他们都还年轻,张辽十八九岁,吕布刚三十出头。而对他们来说这样悠闲的时光加起来也短到不足以用岁月来形容,那些甜美的味道与温柔的邀约从来都不属于他们,他们的人生注定只能在血与泥土中摸爬滚打。
住在这里的那段日子他们常常无所事事地从街的这头走到那头,然后吕布说,该回去了,天已经黑了。

直到他们离开这座城池,后来他再也没回来过。


他骑着马围绕这座几乎已无人居住的城走来走去。巨大砖墙围砌而成的世界此时寂静无声。那几堵高墙开始碎碎的往下跌落沙石,城门与城楼上的木料在渐渐腐朽。他没有踏上曾经两人同行的那条路,那条两旁店家挂满了金黄色灯笼、行人熙熙攘攘、青色条石铺就的道路。

他的指腹在自己脸颊那两道疤上反复摩擦着,这么多年过去后,仍然有两痕细微的凸起。寒夜漫漫,城外的乱坟岗上,杂草覆盖上了一层白霜。那一层霜让他想起当时擦在路边姑娘们脸上的粉,是冰冷的,是有毒的,也是脆弱无比的。如今人去楼空,那些混合着嫣然的铅白,早已模模糊糊的跟那片背影化在一起,还残留在他记忆深处。


他需要紧跟着他前行的时代已经结束了。

偶尔有乌鸦凄厉的叫声,伴随着那些黑色的羽翼从天边划开了一片鱼肚白。马声嘶鸣,他拉住手里缰绳,独自一人离开了这残破的城池。
コメント

No title

啊,笑,我喜欢这句:
他需要紧跟着他前行的时代已经结束了。

有时候也会想,遇到小强这样的男人,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,但是竟然抛下偶们小文远一个人跑去死掉,真是罪无可赦呀呀~

No title

||||||||||||||||||||||||捂面丢死人了……
根本没有写文才能的人还来写文,文盲你好可怕啊|||||

其实之前我一直都很想叔叔快点死快点死,死了好画本子,结果拖了几个月之后突然又舍不得他死了……他如果死透了下品同人就不好搞了望天。

No title

他需要紧跟着他前行的时代已经结束了。

酷啊,小文远,忘了那个姓吕的大叔,寻找新天地去吧(不过以小文远的死心眼,真的找得着……)
コメントの投稿
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する

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。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。